秦淮开车跟着,美其名曰送他哥他嫂子,实际是没走出多远,就要求雁临到她车上坐一阵,给陆修远的解释是:“我的终身大事,太需要嫂子的建议。”
陆修远无所谓,只是告诉雁临:“他要是谈人生大事都不说人话,你用我教你最狠的那一招收拾他。”
雁临笑盈盈点头。
秦淮嘴角一抽,“丁瘸子是给我上了多少眼药?你现在对他明显比对我好。”
陆修远活动一下手关节,用丁宁的语调说:“你丫就是欠揍,过来。”
秦淮立马怂了,对雁临拱一拱手,“嫂子,救命。”
雁临憋着笑,到了他车上,坐到副驾座。
车子启动,秦淮闷了会儿,找到切入点:“嫂子,我哥当初是怎么追你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学两招。”
合着您老人家还没开始追我姐姐呢?慢性子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雁临鄙视了他一下,琢磨片刻,“不用追,只要你对女孩子做到坦诚、尊重,她只要对你有好感,就不愁顺其自然的发展。”
至于陆修远追她……细想起来倒真追过,关键问题是她不用追,没需要她倒追她就很知足了。
“我特尊重她,坦诚么……我一句谎话都没说过。”秦淮说。
“……那你最起码得让她听到明白话,或是让她感觉到、看到你喜欢她的意思吧?”雁临想狠狠敲敲这笨蛋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