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感觉,见到状况到此刻也就几分钟的事,可是,他们带回来的持刀男,满头满脸地写着“哥们儿认怂了、认命了、饶命吧”的诉求。
只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也没见持刀男受到过任何一种刑罚。
雁临和秋雁薇俱是在惊喜之后,现出狐疑。
陆修远和秦淮只是笑一笑,没解释的意思。
秦淮却到这时候才注意到自己救的人,“是你?秋雁薇,我没记错吧?”
“我是秋雁薇,真的太谢谢你了。”秋雁薇语气诚挚,又转头对陆修远道谢,“我这次真算是命好,没你们碰上,真猜不出最终是什么结果。”
秦淮特礼貌地笑着,“没远哥是真抓不到那东西,攀高爬低的我现在不行了,幸好有远哥赶上。”
雁临意识到,所谓‘攀高爬低的我现在不行了’,应该是秦淮退伍的原因。
他们能对伤病当做笑谈,她却不能置若罔闻。
雁临垂了眼睑,敛去满目伤怀。
寻常百姓的安稳喜乐,只因最可敬的人负重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