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哥这边正慢慢攒着呢,那孙子就跑到他跟前找不自在了,他还能怎么着?”
“原来是这么回事。”雁临释然,随即有些担心陆修远,“修远在公司心情还很不好吗?”
“那倒没有,那俩人离开之后,他就跟没事人一样了。但他从来是把事情放心里,谁也看不出什么。我是觉得,他被恶心得够呛。”丁宁捋一把寸头,“我可能多事了,但真忍不住乱七八糟的瞎担心,想着万一赶上他心里上火,你正好提起王萍,闹矛盾就不好了。真到那时候,你说我帮谁?有心替你揍他也没用,我打不过他。”
雁临全明白了,有点儿小小的感动,“谢谢你。不过你放心,我跟修远早说过了,尽量不提王萍、郑涛那种人。都有些不正常似的,认识他们也不长脸。”
“成,我心里踏实了。”丁宁摆一摆手,“吃完冰棍儿继续用功吧,我得赶紧回去了。”
“开车小心。”雁临目送他车子走远,折回室内,仔细回想昨天的陆修远,结论是没有任何异常。
谁要在他面前藏什么心事,难上加难;谁想看出他放在心里的事,更是难上加难。
这天,陆修远正常下班回家,换完衣服,到厨房替下祖父祖母,和雁临一起做饭。
雁临让他切藕片和海带丝,自己要收拾新鲜的鱼。
陆修远不同意,让她去切菜。
之后也一样,比较麻烦的事他都代替她。
以前同在厨房忙碌的时候,他总有不同意见,但会乖乖接受她的安排,这次则是本着她更省力的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