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东北和以往许多次一样,一边填饱肚子,一边回想着关乎雁临的点点滴滴。
吃饱了,开始为自己发愁:总这样想起她可不是好事,什么时候能放下?
他真没做情圣的打算,可再也不能把别人看进眼里,也是不争的事实。
他又不欠她的,却比欠了她八辈子还让他犯难。
离开那间小小的铺面,徐东北上车前,不自主地忘了一眼陆修远公司所在的方位。
本以为那小子只做高中辅导教材,实际则是连小学、初衷、大学辅导教材一并做。
本以为书这种东西赚头小,实际前景却是,陆修远就算只靠经营教材,即可赚的盆满钵满。
那小子命好,父母给了得天独厚的样貌;运气好,抱得美人归;头脑也好,可哪儿赚钱。
活得这么面面俱到你累不累?
活成这样你还让别人活不活了?
徐东北心情复杂地磨了磨牙,开车门时磨出一句:“他大爷的。”
被徐东北吐槽的陆修远,绝不会感觉自己活得面面俱到,倒是打心底觉得有些人活着浪费空气,死了也是平白浪费一块地的货。
不能怪他火气这么大,在处理的事情实在让他编都不好意思编的类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