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那样。”徐东北随口问她,“你不是在钢丝厂么?谁准你可哪儿晃了?”
“生病了。”
徐东北细看她一眼,发现确实脸色很差,“什么病?”
“胃病。”李丽改说,“有时候吃得太多,有时候懒得吃饭,从陆修远结婚之前,我就开始往医院跑了。”
“你倒是什么时候都忘不了提那个有主儿的人。”徐东北笑意凉薄,“不管怎么着,你有事儿忙着,挺好,省得干惹人嫌的事儿。”
李丽改不以为意,“我是忘不了提,你问题是什么?忘不了?现在有主儿没有?”
“没。”徐东北直言不讳,“找过俩应付事儿的,家里认头了,不再催着我结婚。”
李丽改忍不住笑了,“这可不是适合出情圣的年代,再说等人家考上大学,一走好几年,谁再怎么着也是白费。”
“对,有人上学,有人陪着,陪着的那个也是一走三四年,谁要是惦记他,上吊都没用。”
“甭话里话外的敲打我,我早收心了。”李丽改苦笑,“我又不是只要什么感情婚姻的人,等他忘了我这码事,我能自由活动了,踅摸个各取所需的,结婚出国。”
“出国到底有什么好?”这是徐东北想不通的问题。
“没什么好,只是亲眼看看。夏羽说,在国外的好处不少,坏的地方也很多,我总得长长见识,瞧瞧她有没有对我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