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姐妹两个闲聊着,在公司的陆修远,正在给大军讲解一道数学题。
大军老老实实站在他身边,用心记下他说的解题方式,然后乖乖地拿起笔,按照公式步骤解答。
末了,对比着先前繁冗累赘、眼下简洁直观的步骤,眼睛一亮,“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先前怎么就没想到?先前是一直在绕圈子,用的是笨法子,太笨了。”
陆修远语气温和:“说来说去,是审题时不够认真严谨,而且想当然。这是坏习惯。”
“以后我改。嫂子教过我,遇到数学难题就先放一放,哪怕做做眼保健操,转移一下注意力,再回头审题就行。可我老是着急,只要脑子里冒出来一种解题公式,就迫不及待了,还莫名其妙的自信。”大军不好意思地笑着,挠了挠头。
陆修远也笑。
他媳妇儿偏科,身边这兄弟也偏科,只是他媳妇儿偏理科,兄弟偏文科,在他的交际圈里,这情况还是挺颠覆大家的认知的。
雁临也就算了,毕竟他知道,看起来文艺又文雅的如绘画设计,是理科逻辑打底。
大军文科成绩更好,真是连他都觉得意外——他媳妇儿恨的那些科目,都是那小子毫不费力的。
人家大军对语文历史政治那些,能看的津津有味,学的兴致盎然。雁临呢?偶尔恼火得恨不得把自己吊起来惩罚一阵。
好在他家小兔崽子只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不满足于做第二名,要是真的成绩一般,恐怕要每天熬到半夜三更。
兄弟两个说着话,刘云敲门进来,“耿家的人来了,跟着十来个凑热闹的,怎么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