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就轻描淡写地说他有垄断思维的嫌疑,之后用那句话来应付他,还说就像务农的人,一般是谁家有了增加产量的方法,都会告诉同乡,原因很简单,你藏私的心太严重,自己那些地就会招人惦记,憋着偷你甚至真去偷你的人不会少。
他当时颇不以为然,说那你的设计呢?同样招贼惦记。
雁临说不论做哪一行,没人能避免被剽窃偷窃设计,我们能做的,只有逐步加强安保,然后在自己的功底基础上加强实力,做某类服装的领军人之一。
他琢磨一阵才算服气。
徐东北吸着烟,守着一杯茶,静坐许久。
助理敲敲门走进来,“小老板来发喜糖了,问你有没有时间见她。”
徐东北毫不犹豫,“不见。”
谁要吃她的喜糖?
有那份心情,他昨天前天不就去喝喜酒了?随的礼金又不比任何人少。
“瞧你那德行。”陆修远笑微微走进门,手里拎着一个礼品袋。
助理溜之大吉。
“是你啊,”徐东北一双桃花眼眯了眯,“喜糖不吃,有没有喜烟?”
陆修远把礼品袋放到他面前,“听雷子说,你平时只抽大前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