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适时地别转脸, 手轻拍他一下,“起床了。”
陆修远看了看腕表, “太早了。我起,你再睡会儿。”
“不。”雁临拥被坐起来,“再睡着你可叫不醒我, 不定赖床到什么时候。”算起来,只是比平时早起一小时左右而已。
“那就等下午抽空睡会儿。”陆修远递给她备在床头的衣服。
要穿胸衣时,雁临低头看到斑斑吻痕, 咕哝一句“流氓”。
“什么?”陆修远扬眉, 直接上手, “你再说一句?”
雁临忙着打开他的手。
他索性俯身,要去亲。
雁临一面忙着把自己裹严实, 一面笑得现出编贝般的小白牙,“错了还不行吗?”
“小兔崽子。”陆修远整颗心都被她明媚的笑脸照亮,连故意作势的为难都不忍心。
起床洗漱后,两个人一起迅速地清点彼此收到的结婚礼物。
他收到的礼物,归类起来,不过工艺摆件、茶具、高档国产酒洋酒。
外面的客厅一角,有带玻璃门的家用陈列柜,空间不小。两个人将别致的摆件放进去,其他的归置到各类柜子里,随后一起下楼做早饭。
七点多钟,林婉匆匆忙忙走向厨房,恼着自己起晚了。
昨天是陆家多少年来最舒心的日子,晚间不要说她和陆博山,就连二老也喝了些酒。
临睡前她就想到,他们四个连续忙了这一阵,精神完全放松下来,第二天都早起不了。
修远和雁临更别说,早已累得不轻,加上年轻贪睡,晚起再正常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