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家那边,汇集了不少亲友近邻,过来都是为了看彩礼。
货车开进院子,人们一边看几个年轻人卸车,一面啧啧称奇,要问过之后,才知道冰箱、洗衣机、留声机的用途。
室内,早已翻新完毕,墙壁雪白,家具焕然一新。
刘云大军把簇新的棉被放进新房时,留意到贴墙而立的偌大的一组衣柜,原木材质,刷着透明漆。
柜门全敞开着,现出里面宽大的空间,怎么样的上装,都可以直接悬挂着存放。
“这种衣柜好,等我结婚的时候,也要这样的。”大军说。
“那我可有的等了,你老人家怎么也得上完大学再结婚。”刘云转到中间的一组,见分成中上下三格,可以放被褥毛毯等等,“好看又实用,瞧着怎么像远哥设计的?”
“应该是。肯定是。”
正说着,陆修远拎着大包小包上楼来,进门后看着刘云,“你嫂子到底买了多少东西?”
小兔崽子买的时候不烦,这会儿他搬烦了,“连盆架、脸盆、肥皂盒都买,这是结婚还是搬家?家里难道不给她买新的?”
刘云知道原因,笑得捂着肚子开溜。
大军也脚底抹油,边跑边说:“真矫情,还有比我嫂子更大方的新娘子吗?怎么不知好歹呢?”
陆修远下意识地想甩出样东西教训他,却是拿起来就轻轻放下。她是拿着清单记着账买东西的,回头知道了一准儿炸毛。
人家不是说了,好不容易花钱上瘾一次,他哪有胆子搞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