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闹情绪也好,真好,意味的是她也不好过,也想他。
她要是不在意谁,才不会浪费哪怕一秒钟的精力,更别提有什么情绪。
他的小怂猫,骨子里傲着呢,其实冷漠得很。
雁临亦是深凝着他,那双一时灿若星辰,一时深沉如海的漂亮至极的眼眸,此刻有的,唯有深浓的热切、迷恋。
她唇角不自觉的上扬,完全坦然,“我也爱你,很爱很爱。”
他再度索吻,毫不掩饰霸道、侵袭。
这导致那一刻来临之际,雁临生出些许怯意,“陆修远……你要是由着性子来,真能要我半条命的。”
初次最好的情况也会有些不舒服,感觉很疼的人不少,疼得当即心怀抵触的也有。
更何况他……
到什么时候,也不是她能轻易纳入的。
陆修远说:“我怎么舍得。”
怂猫跟别人是有板有眼,在他面前可娇气了,他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就喜欢她娇气的小模样,让他恨不得把她捧在掌心宠着惯着。
他是那么说的,也是那么做的。
好似活到如今所有的耐心全倾注在她身上,亲吻绵长火热,举动始终轻轻柔柔,克制之至。
雁临没受罪,后来不免彻底放松,由着心绪缠住他,手落到他背部,抚着他留有旧伤痕的细腻柔韧的肌肤,再落到脊椎,寸寸游移,要数清楚骨节似的。
陆修远眸色黯了黯,倒吸一口气。
这下是怎么也把持不住了。
雁临呢喃出声,随即咬住唇。
他灵活地撬开她唇齿,“好听。”
雁临有点儿气闷,别转脸,咬住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