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没什么大不了的,问题是他一个电话也没打回来过。亏她在他出门前告诉过他,他不在家的日子,都会在星雅坐班。实际意思,不就是等他电话吗?
真没见过这种男人。
真没见过这么不解风情的男人。
真怪不得他在小说里始终孑然一身。
——雁临在心里变着法子的吐槽,也变着法子给自己添堵——她早已爱上了那个不解风情的带着禁欲系标签的男人。
再一次想迁就他的时候,她又想到了以往种种。
她迁就他的次数是不是太多了?
是不是真把他惯出毛病了?
不,这种思路是不对的。
男人真在意女朋友或妻子的时候,才是处处迁就,处处讨好。
雁临除了背课文、做夏季时装鞋子设计,余下来的时间,全用来跟这些问题杠。
杠来杠去,她是输的一方。
她就是迁就人、惯着人的一方。
自作孽,跟谁说?
明天是二月初六,过彩礼,要请几桌的日子。雁临相信,他不会忘,一定会准时出现。
但在接受彩礼之前,她得跟他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