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是。”宋多多眼中的泪掉下来,“我跟王济川分手了,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想跟人聊聊,可是除了你,我真找不到第二个人。我是真知道了,人缘儿实在太差。”
雁临轻轻地笑了,缓和了语气,面对面闲聊似的,“你现在是需要警告、忠告还是安慰?”
宋多多立马说:“不用安慰,给我点儿警告、忠告吧。”
“那就行。你要是信我,今天起,就跟你爸妈签订分成协议。对了,你办手续的时候,没拎上你爸登记了他姓名吧?”
宋多多忙说:“没有没有,我自己办的。”
“哦,那就好说了。”电话那段的雁临直言不讳,“你要是信我,就跟他们分成,你占一半甚至更多是应当应分,毕竟他们干的活儿,你雇人做成本更低。你这生意前景很不错,以后可以做成店面,县里做两三个分店不成问题,到时候也得雇外人。”
“临临,你的意思是——”
“有吸娘家血的女人,也有一辈子吸自家闺女血的人家。你爸妈属于后一种。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其他的看你自己。但你可以回忆一下,这些年他们对你是不错,但对你好的前提是什么?”
宋多多的脑筋飞快运转起来。
她是家里长女,记事起,父母从没给过她好脸色,能干不能干的活儿,全想让她承担。
境遇好转,是认识雁临之后,因为那个心无城府的女孩子,会把手里有的分享给她一半,不方便直接给钱,就全换成菜肉副食品,她又不瞒家里,减轻了家中负担。
去年困窘那一段,父母对她不是数落就是责骂,直到开始做生意,尤其盈利之后。
但是……宋多多摸了摸衣袋。
收入父母管着,到除夕当日,给了她八十块钱,还是一副施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