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权衡出轻重,宋振家说:“雁临过得再好,那是人家有天赋,是叫天赋吧?平常人不用跟她比。咱家现在的日子挺好了,跟亲戚和街坊比就行。
“记住了,谁要是说她什么闲话,一定要帮她解释,把人的嘴堵死。退一万步来说,她现在是县里企业内头号人物,明面上夸谁一句贬谁一句,她都能让人活起来或凉到底。”
李玉茹本就觉得自己是惹祸的根源,对家人心怀歉疚,闻言频频点头,“我明白,绝不会说雁临一个字的不是。但我不大会说话,应付别人,就指望你们爷儿俩了。”
宋振家要的就是她这个态度,满意地点一点头。
宋多多倒没父亲那些顾虑,“你们也知道,雁临现在的分量有多重,别人难道就想不到?不会有二百五说她什么的。”
随后的情形,全然验证了她的看法。人们提起雁临,都是满口溢美之词,有面色不对的,也只是保持沉默。
没几天,耿金坡、耿丽珍、陆明芳被拘留的事,传遍县城的街头巷尾。
好些人知道陆明芳是雁临的大姑姐之后,开始为雁临担心,说有那样的大姑姐,往后少不了糟心的日子。
为此,宋多多私下里做了不少工夫,了解到陆家已经和陆明芳解除亲属关系之后,告知父母,知会相熟的摊贩,不遗余力地解释澄清。
县城统共那么大,谁家有什么事,只要是众人有心深挖,就没刨不出来的过往,何况还有宋多多通过人际关系摆事实甩报纸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