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阻止他再打岔,“快说正事。”这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时风风火火, 一时磨磨唧唧。
徐东北这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吴昊不止鞋厂一宗生意, 跟郑涛算是常来常往。郑涛父母的职位, 说起来能唬住县城的人而已。严打又不是闹着玩儿,什么单位的人都一样, 谁敢做出头鸟?”
雁临宽心不少。
“但郑涛也不怎么好对付就是了,主要是为不少人办成过不少事, 他个人对公检法那一套很了解, 口供不会留漏洞,只能从侧面推翻他的口供。”徐东北泼完冷水又宽慰, “不过没事,他玩儿不过陆修远。”
他都这么说了,雁临更加放松, 端起咖啡杯子,小口小口地啜着。
徐东北说起与她有关的事:“吴昊看到你上报之后,简直是铁了心要跟你合作, 合伙人也跟他意见一致。
“你要是不答应, 他没事就得来县城找你。他跟我一样, 是不是人的都认识,但人还凑合, 我建议你考虑一下。”
雁临不以为意,“我要设计图所有成品收益的一成,他不是不答应么?”
“你是压根儿不想合作,信口胡说的。”徐东北笑眉笑眼的,“他的鞋厂规模很大,目前有设计部、销售部,挺正规的,情况跟你最初到星雅的情况差太多,那边不需要你做额外的工作。”
“等我想想。”雁临放下杯子,切了一小块枣泥糕,吃完后有了主意,却先问徐东北,“他最高能给我多少分成?”
“百分之八。”
雁临还算满意,“这样吧,今明两年,我要百分之五,但是,会有一些产品是与星雅时装配套的,这些产品的外包装,必须要带星雅商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