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时,他忍不住奇怪,“怎么这层的住户这么消停?一个看热闹的都没见。”一个单元层总共四户,两户是夫妻两个的地盘,另外两户总不至于一个活物都不见。
雁临解释:“那两家都是职工,家不在县城,每年除夕前回老家,正月十六回来。”就算两家人在,平时也只是见面打个招呼,毕竟她跟邻居不是同行,年龄又隔着一大截,没有共同话题。
韩茂生释然。应该是三个涉案人了解这情况,要不然,不至于胆儿肥到这地步。
到了楼下,雁临远远望见张玉凤匆匆忙忙往这边跑,交待一句,迎上去。
张玉凤脸色很不好,“刚刚听邻居说,派出所的车停在你楼下,赶紧过来看看,还真是你家里出事儿了?怎么了?”
“没事没事,”雁临赶紧安抚,把事情往小了说,“有人要破坏我跟陆修远的关系,闹僵了,赖在我家里不走。真是小事,修远跟朋友都在,别担心。”
张玉凤正要张望,陆修远已走过来,笑容和煦,“我那边有不省心的亲戚,跟雁临找茬,我跟他们起了点儿冲突。等我跟雁临到派出所点个卯,再到家里跟你和叔叔细说。”
明明也是含糊其辞,可他的神色认认真真,凭谁也看不出任何端倪。对于这一点,雁临一向是很服气的。
张玉凤的心落了地,“那我回家等你们,到时候再细说。”
“成。”
那边的韩茂生正在交待下属:“分出人手到县招待所,把郑涛带回去,他的车先开回所里。”
“是!”
在派出所待了半天,陆明芳终于明白,这次真的惹了大祸:他们三个的行为,属于破坏他人婚姻、绑架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