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芳心不在焉地扒拉着碗里的米饭。
下午两点多,雁临回到家属院。
祖父祖母要她带回不少亲手做的枣泥糕、杏仁酥。
她想分给二国他们一些,结果三个小子说不爱吃甜食,正好,她心安理得的独吞。
冲好一杯咖啡,雁临拿出课本。
前两天她就捡起了搁置一段的功课。数理化已经完全没问题,今天起的重点是背诵。
不管这次出名的范围大小,最起码陆家亲友能高看她一眼,即使心里仍旧抱有莫名其妙的偏见和敌意,也会做好表情和表达管理,不会自动贴上来招人不待见。
而这样一来,雁临提高了自己对考大学的要求。
原本目标是过得去的学院、感兴趣的专业,但她备考的条件实在太优渥,有成绩优异的堂姐倾力相助在先,又有陆修远提供辅学教材,以后还有祖父祖母时时指导,她的高考分数当然是越高越好。
要是考的一般,别人就不说了,她连自己都对不起,经年后又会成为一个遗憾。
前世她要搁置事业,才能进院校进修需要学精的专业知识。
那时已经二十好几,脑力仍旧不错,却总会为社会关系上的事情分心,而且害怕回到职场时跟不上节奏,压力不是一般的大。根本不是最佳的学习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