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和陆修远坐了片刻,道辞离开。
五伯父五伯母爱说教,芝麻大点的事都能扯出一堆大道理。
陆修远先一步坐不住了,给雁临递个眼神,尽快找机会道辞走人。
在车上,雁临不用再忍,笑得不轻,“有那么受不了吗?”
“我以前熟悉的那么多领导,都没他们这毛病。”陆修远无奈地摇头,“幸好见面的机会不多。”
雁临笑得更欢。
最后去的是雷子家。
金家三口跟雁临相处那么久,对她早已与陆修远不相伯仲,算夫妻二人两头的亲戚。
刘建芬给雁临冲了杯牛奶,取出备好的几样糕点,全是雁临喜欢的千层酥、花生芝麻糕之类。
陆修远瞧着,捋了捋自己的寸头。
他算是瞧出来了,大家都知道他媳妇儿是小吃货,还都乐意惯着。
当然,他是头一号,不同于别人的是,一边惯着一边数落。
这晚,两人留在金家吃饭。
第二天除夕,天没亮就有不少人家放鞭炮,雁临想睡懒觉都睡不成。
六点来钟,取出春联窗花清点时,有人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