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恋情与恋情是不同的。
思及自己那个至今杳无音讯的男朋友,宋多多险些叹息出声。
她低下头,看着身上的围裙,廉价的衣物,不知境遇何时才能好转。可就算再好,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达到雁临如今的生活水平?
再抬头时,已不见陆修远和雁临的身影,四处张望,见两人上了车,绝尘而去。
“诶呀!”宋多多的意识回到现实,懊恼地一跺脚,“应该过去道声谢的。”
宋振家一经提醒,也后悔不已,“可不是么。”女儿已经告诉他们,上次被城管为难,最终是陆修远出手解围。
“奇了怪了,刚刚瞅着那俩人,脑子整个儿空了。”李玉茹嘀咕一句,转头宽慰丈夫和女儿,“没事,心意早晚到了就行,又不是不知道雁临在哪儿,送些东西过去,她不爱见就直接放门外走人,传达室也行。”
“也只好这样了。”宋多多说。
县里的轿车很少,两辆轿车迎头相遇时更少。
只是这两天有点儿邪门儿,陆修远、雁临和徐东北动不动就遇见。
这回已经是第四次。
都是熟人,又没妨碍交通一说,碰上少不得停下车,放下车窗聊几句。
“县里有什么好逛的?你们俩就不能长长出息去市里晃悠?”徐东北没好气。
陆修远笑得现出雪亮的白牙,“碍你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