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笃定亲人不会把她怎么样,加上不知感恩欺软怕硬,惯于把所有的怨气发泄到亲人身上,数倍地放大结婚前后自以为的不公平,煞有介事地控诉,又曾因那种行径一次次得到家里的贴补,更加确信亲人面对她时理亏,殊不知亲人那时只是看不得她吃苦。
这就是陆明芳的脑回路。人真的是一步错,步步错。
“她已经不可理喻了,尤其耿家没什么好东西,以后还得出幺蛾子。”陆修远很抱歉,“之后三两天,自己在家的时候要小心,问清楚是谁再开门,不要脸的人,得谁跟谁来,什么事儿都干得出。”
问题真的很严重。雁临正色点头,要他放心,“一般自保的常识我都知道,不会有事的。”
“我尽快安排一下,多说三天就能确保你安全。”
“有人罩着的感觉可真好。”雁临说。
陆修远笑着亲了亲她面颊,又把她紧紧揉进怀里。
这晚,两个人相继睡下,闲闲地说着话,直到雁临堕入梦乡。
半夜,雁临恍惚间意识到陆修远起身,本以为他渴了要喝水,又睡了一小觉,发觉他还没回来,房门留了一道缝隙,有灯光流泻进来。
“陆修远?”她养身唤他。
陆修远立刻应声:“在呢,忙点儿正事。”
“哦,那你早点儿回来睡。”
“成。”雁临翻了个身,奇怪什么事值得他半夜三更起来。
在客厅忙碌的陆修远,心情有些小小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