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远疾步走到陆明芳跟前,把她拎起来,扣住她后颈,走到耿金坡面前,“想打人了?算你有点儿长进。要我管你养你一辈子也可以,先把他打你的债给我讨回来。”
陆明芳竭力挣扎,扣着她后颈的手却如铁钳,让她如何也挣脱不开。
“知不知道怎么打人?没学过吧?我教你。”陆修远信手挥出去一巴掌,重重落在耿金坡脸上。
耿金坡发出一声闷哼,身形歪向一边。
“陆修远!你他妈的……”陆明芳手脚并用地折腾起来。
陆修远手一转,扣住她咽喉,另一手则掐住了耿金坡的脖子,生生将人拎起来。
“你再骂一句试试?”陆修远眯着眸子,盯牢陆明芳,“是不是结婚之后,漱口的都是臭水沟里的脏东西?嗯?”
陆明芳最紧张的是耿金坡,见丈夫面色骤变,呼吸困难,额角冒出了青筋,这才恢复些许理智,转头望着陆修远,看到对方眼中的酷寒,周身一阵发冷,要硬一硬头皮才敢说话:“放开他,你放开他,有什么事儿冲我来。”
“那就冲你来,给爷爷奶奶爸妈道歉。”陆修远松开她,却没轻易饶了耿金坡的意思。
四位长辈和雁临早已齐齐站起身,神色各异地看着这一场风波。
陆明芳忙不迭地鞠躬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