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立时没了血色,眼中含着明晃晃的恨意,直刺刺地望向四位长辈,“要跟我一刀两断,我真没什么好意外的,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家里的人?
“陆修远有爷爷奶奶养着,我上小学之后,跟着姥姥姥爷,你们哪一个对我尽过应有的责任?……”
陆博山对女儿的忍耐早几年就已告尽,此时已接近暴怒,“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有什么区别!?修远在乡下要下地干活儿,可你吃过什么苦?
“再说是我们要把你放在那边的?不是你回到家嫌这嫌那,一宿一宿地哭着喊着常住到那边的?你再没脑子没良心,总不至于这年岁就得了痴呆吧?”
林婉脸色铁青,气得根本说不出话了。
“那就不说这些,说家里的财产。”陆明芳是为了钱来的,眼下并没到死心的时候,“国家不提倡重男轻女,我既然是陆家的孩子,就有分家产的权利……”
“你有个屁!”陆博山重重一拍桌子,“先尽到你的义务,才有资格谈权利;先让我们觉得你是自家的孩子,不是白眼儿狼,再惦记家产也不迟。
“我曾经说过,财产给谁是我们做主的事。凭你现在这德行,我就算全换成钞票一把火烧了,也不会便宜你一分钱!
“张嘴闭嘴钱钱钱,我们怎么那么欠你的!?既然你满脑子是钱,先把那些欠条上的钱还给我们,不能还就给我滚蛋!
“再跟老子叽叽歪歪,老子把你逐出家门之前先揍得你半年下不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