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雁临顿了顿, 问,“有事儿?”
陆修远照实告诉她。
“既然是爸妈的意思, 我去。但要等我一下, 你帮我找出衣服来好不好?”雁临在家一向是穿居家服,觉得冷裹上披肩。
陆修远笑着抚了抚她后颈, 到衣柜给她选了套衣服。
画告一段落,雁临匆匆洗了把脸,到卧室换衣服。
陆修远忙着给她整理一下画具, 收拾了又被她摊满东西的茶几沙发。
雁临走出来,笑,“你早晚受不了我这毛病。”
“不能够, 到时候记得给我留出点儿地方就成。”
雁临将长发用鲨鱼夹束起来, 拿上家门钥匙, 挎上宽大的手袋。
到了陆家,陆明芳、耿金坡已经过来。
陆潜、叶祁、陆博山和林婉坐在主位的长沙发上, 陆明芳在他们正对面,耿金坡坐了主位左下手的单人沙发上。
问好之后,雁临见少个座位,要去搬椅子,陆修远却拦下她,示意她坐仅剩的单人沙发上,自己倒了两杯热茶,递给雁临一杯,随意地坐在沙发扶手上。
陆潜清一清喉咙,“人都到齐了,有个事儿我仔细说一下。”老人家的视线在孙女、孙女婿面上梭巡着,“当初明芳与耿金坡的婚事,我们老两口并不同意,但也没过多阻挠。
“耿金坡兄弟姐妹多,家里经济紧张,住房更紧张。为这个原因,我们把早些年在县里的那套房借给耿金坡住,总不能让他们刚一结婚就租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