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猫,饿了?”
“嗯。是不是淮南牛肉汤?”
“对。昨晚炖上的,热一下就行。油酥烧饼是老爷子跟小老爷子做的。”
“太幸福了。”
陆修远转身,捧住雁临面颊。清晨的她,像是玫瑰花瓣上的露珠,清新,晶莹,也一定是——他吻一吻她的唇,甜美之至。
雁临踮起脚尖,绕住他颈子,面颊蹭着他下颚。
“昨晚几点睡的?”他柔声问。
“十一点多。”雁临语带笑意,“有没有想我?”
“挺奇怪的,没人在怀里淘气,反而有点儿睡不着。”
雁临咬他一口,“说你想我。”
“想。”他轻咬回去,“想的要死要活的。”
雁临开心地笑起来。
“想的我真着急结婚了。”陆修远又说,“年前就把日子定下来,好么?”
“好。”
汤锅沸腾起来,陆修远转回身,“去冲杯牛奶,乖乖喝完,等着吃饭。”
“嗯!”
早饭上桌,一人一大碗牛肉汤、两个油酥烧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