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工序涨钱、职工赚更多的时候,我再提出更高的要求不就得了?涨工资的事儿,还是你提醒我的。”
陆修远能予以的唯有认可:“没错。”
雁临来回翻了几次身,“陆修远。”
“嗯。”
“你过来行不行?”她觉得冷。
“行。”陆修远移到她那边,将人搂到怀里时低笑,“这就不习惯自己睡了?回县里后可怎么办?”
雁临嘴硬:“我有热水袋。”
他笑得更欢,“觉得不如我的时候,打电话给我。”
“嗯。”
接下来的两天,老少四口忙着归置东西,打包搬家。
王萍事件,因为她已算是惯犯,以往的案例还有的查,有人配合,有人选择缄默。
陆修远和雁临陆续听说案件进展,不以为意。
对于曾经的特种尖兵的他来说,这案子实在不值一提;对于前世见惯听闻类似事例太多的雁临来说,亦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事。
腊月二十午间,陆修远找的人和货车来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