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雁临也对王萍费解起来:这年月的流氓罪之严重,她难道没听说过?好端端的为什么要作死?哪儿来的自信确定计划可以成真?
这下好了,连三流大学的文凭都拿不到,别的惩罚更是轻不了。
到这地步,雁临真没料到。
这期间,陆修远看起来没受分毫影响,抽空到邮局打了几个电话,安排好后续几件事。
当晚,老少四口一起做了几道菜,煮了昨天做的饺子,仍是大快朵颐,氛围喜乐融融。
祖父祖母回房休息之后,陆修远到书房梳理一些意向项目的枝节,回卧室休息时,雁临裹着羊毛披肩,倚着床头,正对着素描本忙碌,床上摊放着上午买回来的一些布料。
“肯回来了?”雁临忙里偷闲看他一眼,浅笑盈盈。
“现在能不能收拾起来?”陆修远问她。
雁临手里的笔一顿,不好意思地笑,“本来想自己收拾,一拖再拖的,又得你收拾烂摊子。”
“我还不知道你?”陆修远笑着叠起布料,收进柜子,再倚到她身侧。
雁临迅速勾画完当前的线稿,往前翻三页,“看看,给爷爷奶奶设计的春装。你和爸妈的已经准备好,只是不用着急做出来。”
看多了她的设计图、成品,一看线稿,陆修远即刻想象到成品穿起来的效果。他完全可以确定,祖父祖母穿上之后优雅的意态,以及喜滋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