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祁笑了,“就有一定的感情了?”
“可以这么说。”雁临也笑,“我说过,修远很照顾我,是千真万确的事,给我添了不少大件儿呢。……”把陆续收到的礼物逐样讲给祖母听。
叶昔的笑容更为明朗和煦,“应当应分的。是夫妻,就要把两个人的日子放在一起过。”
“我大概明白。”雁临趁势说起来意,“奶奶,这次到县里过年,就别回来了吧?你们要是回来也行,我当甩不掉的小尾巴。”
叶祁略一沉吟,郑重地问雁临,“愿意一大家人住一起?”
“愿意啊,我希望家里热热闹闹的。”雁临说,“有点儿麻烦的是,我要是真考上大学,只能节假日回家。不过还有大半年呢,我们尽早摆喜酒,好不好?”
叶祁照实说出想法,“跟你和修远,我和爷爷一点儿顾虑都没有。但你们爸妈,你那个大姑姐……”话到末尾,已开始摇头。
“说的也是。”雁临拿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本事,“要是这样,我们就不着急摆喜酒了,过三二年再说,到时候,各自的事业一定已经有模有样……”
“想得美,”叶祁又气又笑,“一杆子就把我们支出去那么老远?到那时候,修远奔三十了,你忍心?”
“那有什么办法?爷爷奶奶不肯跟我们一起住,实在没什么意思——爸妈问我原因的时候,我就这么说。”
叶祁哪里还听不出,孙媳妇这是用了一记小小的激将法,不由笑着捏她小脸儿一把,“你这个淘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