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被戳到痛处, 心里的反感如数映射到眼底。
雁临意味深长地凝视着王萍, “我跟姐姐同住了一整个冬天, 也没见她在文凭问题上对谁说教过,倒是你, 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真可笑。”
王萍再次冷笑,“麻烦你搞清楚,考上名牌大学的是你堂姐,跟你有什么关系?”
雁临吃完最后一瓣桔子,才慢悠悠地说:“一个三流大学里的人,又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把堂姐搬出来警醒自己向她学习,难道要信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我的中师文凭是一般,但院校是附近几个市最好的,分配工作也容易,我从来不觉得丢脸。
“你是大学生,你牛,那就等着学校给你分配到人人羡慕的工作,可别自己求爷爷告奶奶地找门路。”
和姐姐同住期间,被科普了太多院校的长短处,原本雁临要留作报考院校的参考,今天能运用起来怼人,纯属意料之外。
王萍青白着一张脸呛声:“这话说的,好像你有工作似的。”
“我分配的工作,让给了更适合的人,因为我有工作。至于做的哪一行,不需要你关心。对于你关心我的学业,我谢谢你,已经有规划。”雁临端茶在手,偏一偏头,饶有兴致地打量对方,“你从在这儿坐下,就跟受了什么刺激似的,能不能说说,到底为什么?”
“我哪句话不在理?哪一句不是为你好?”王萍不答,反而继续奚落,“别以为自己长得好看,就什么都有了……”
雁临轻轻叹一口气,“但你连长相都没有,你说气人不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