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这种情况则比较少见。已经有了收益颇丰的事业,也没沉浸到钱财带来的成就感之中,还能沉下心来进学,属实难得。
喜乐融融地吃完饭,收拾完毕,雁临洗净手,从衣袋里取出宝石戒指戴上。
叶祁带孙媳妇到一层西面的卧室,铺床,取出两套簇新的被褥。
雁临帮着铺床,问起年集的事。
叶祁笑说:“村里是逢三、八赶集,相邻的村是逢一、六,说是相邻,其实主街连着,买东西很方便。”
“就是说,后天就能赶集去了?”
“是啊,想去?”
“嗯。”
“太好了,到时候我和爷爷带你去,也好转着圈儿地显摆一番。”铺好床,叶祁拉着雁临坐下,“修远那脾气没个谱,跟奶奶说实话,他对你好不好?”
“对我很好。”雁临让祖母看戒指,“他送的。”
“还说呢,”叶祁有些哭笑不得,“他送你戒指,应当应分,你怎么送他那么名贵的手表?”
“他也很照顾我,给我的好处,不能用钱来衡量。”就算只用钱衡量,陆修远陆陆续续也给她花了很多——这些,雁临不方便直说而已。
“不管怎么说,别对他太好,惯出毛病来怎么办?”叶祁是一生事业、经济独立的女性,说不出偏袒男人的话,哪怕那男人是她疼爱多年的宝贝孙子。本来么,好多婚姻破裂的事,究其根本,就是男人被女人惯得不知道东南西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