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辣椒油的时候,她问陆修远:“现在还需不需要忌口?”
“不用。跟别的病不一样,好了就是好了。”陆修远说。
晚上,围坐在客厅西面的八仙桌前,其乐融融地享用火锅。
新鲜的牛肉、羊肉薄如纸片,白萝卜、红薯、土豆、冻豆腐、鸭血豆腐切片,另有鱼丸、卷心菜、茼蒿、金针菇、粉丝,饭桌摆的满满当当。
陆博山和林婉特地开了一瓶酒,记挂着修远得送雁临回家,让他意思一下,八钱的小酒盅喝两盅即可,他们和雁临随兴。
席间,林婉才顾得上细看两个孩子身上的毛衣,同是淡蓝色,纯手工,不免问雁临:“又是你给修远添的?”
“帮家里三伯母搞点儿小副业,捎带着请她给我们俩多留了几件。瞧着怎么样?到年底有几款质量更好的,打过招呼了,到时给你们和爷爷奶奶。”
“那可得照时价给人家钱。”林婉叮嘱陆修远,“这事情交给你了,记住。”
“忘不了。”陆修远调侃母亲,“给没给我爸做过衣服?”
“还做呢,”陆博山笑道,“会买就不错了。”
林婉不以为意,“我这是随咱妈。没办法,谁让你跟爸都不如修远有福气?”
大家都笑。
陆修远提及带雁临去乡下,劝说祖父祖母搬来同住的事,“雁临提起来的。”
陆博山望着雁临的眼神,一如看着亲闺女,“去一趟是最好,先前爷爷奶奶一直数落我们包办婚姻。”
雁临笑得现出小白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