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一家,还不是陆家?徐东北嗤之以鼻,“滚吧你,谁稀罕你们家的一顿饭。”
雁临睨他一眼,收拾东西起身走人,“那我就滚啦,不过还是多谢徐老板的大恩大德。”
徐东北又笑了,望着她,见她穿着白色休闲外套,左右衣襟中间是拼接的四四方方的藏蓝色;橄榄色长裤,侧边镶嵌一道白色;脚上一双黑色系带平跟皮鞋。
“嗳,你这身儿是不是自己做的?为什么不放进设计图?”
雁临头也不回,“我不能有我的独家穿戴?跟系列品的风格一样吗?你自己穿的不也有没投入市场的?少盯着我,好像我卖给了星雅似的。”
徐东北大笑,“小兔崽子,我是盯着你了,你就没盯着我?”
“那是职业病,我可没对你指手画脚过。你才小兔崽子呢!”将到门口的雁临气哼哼。
徐东北笑得更欢。
回应他的是房门砰一声关上。
徐东北笑意不减分毫。
再怎么着,时不时见到这看似遗世独立实则至情至性的小活宝,便不愁欢笑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