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就是觉得……好像是家长领着,找人去算账似的。”
林婉失笑,“本来就是那么回事,我们要是不出面,那还算什么家长?”
陆博山则从公事包里拿出个糖果盒,递给妻子,“给孩子放包里,水果软糖。”
林婉转手放进雁临自制的大帆布袋里,还抱怨:“怎么就买一盒?”
“先让雁临尝尝好不好吃。”
三个人其乐融融地到了县招待所。
李大成已经在门口等,分外殷勤地请三人到了定好的包间。
李丽改正在包间急得团团转,一见来人,强挂着笑脸问好,却是难掩眼底的困惑焦虑。很明显,她不知道父亲要唱哪出。
这边刚寒暄完,落了座,有人敲敲门走进来。
是宋多多。
李大成一如和气的长辈,请她落座,亲手倒了杯茶。
李丽改很了解父亲的脾性,立时猜出他用意,面色渐渐有些发白。
李大成歉意地望着雁临,照实讲了事情原委,同时也让宋多多听清楚,她掺和进去多少。
他本想正式地给雁临道个歉,但是话刚开了个头,就被宋多多打断:
“我跟王济川闹矛盾、不提结婚,都是因为我做事欠考虑,对不起雁临,什么时候说过与雁临有关了?李丽改,你是嫌我跟雁临的关系还不够恶劣,要她一辈子瞧不起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