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设原本等于女人绝缘体,喜欢上她已经是很大的惊喜,她要是等着他方方面面主动,不定等到何年何月。
对着心动的人,她怎么能不希望,亲昵的举止成为常态。不妨当成个挑战亦或消遣,慢慢让他习惯彼此的亲近。
雁临侧转脸,试图听清他的心跳,手臂紧了紧。
男人有一把相对比例来讲的细腰,不管瞧着还是搂着,感觉都好得不得了。这样刁难他的感觉,同样好得不得了。
怎么样的人,受得了她这小模样?陆修远展臂拥住她,下颚摩挲着她额头,语气柔柔的:“淘气。”
雁临得寸进尺,“喜欢吗?”
“感觉特别好。”
“现在不说,往后见天儿缠着你说。”
“对我没信心,还是担心什么?”陆修远低声问她。
“有些担心。”雁临思索一下,坦诚以对,“等我不能每天在你面前晃了,你说不定会觉得结婚谈恋爱很多余。”
前世她过了想结婚的年龄段之后,没事就会算算结婚与否的账,结论是不拒绝恋情,坚决拒绝婚姻。
如果没有那个无论如何也不能割舍的人,在她看来,结婚生育真的是件特别不划算的事。
谁能断定,陆修远曾经、以后不会这么想?她再心宽,也不能接受他一次次把自己推开,自尊心更不能允许自己单方面维持关系。
“说的我都想带你一起走了。”陆修远紧拥她一下,柔声说,“问题是真不行,我跟爸妈的说法是,北京医院的条件更好,我能尽快完成康复训练。你要是过去,妈一定怕你一个人照顾我太辛苦,得请假跟过去,那我就没消停日子可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