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王济川拧了眉,“雁临已经跟陆修远领证了,你怎么能把这种事往她身上扯?”
宋多多哈一声冷笑,“还越说越来劲了,这就护上了。”
“神经病!”王济川习惯性地扔出了前世彼此最常用来对骂的话,然后把她拎到身前,撒开车把,拔腿就走。
宋多多下意识地接过车子,愣怔地望着他的背影。
此刻他的步调、暴躁,还有刚刚那句骂她的话,该是起码十年后才会有的。
发生了什么?
难道他也……
可这是好事,还是意味着终结关系的坏事?
如果猜测属实,雁临的转变,是不是因他而起?
她想喊住他问个清楚,他却已拐入一条胡同。
近正午,雁临去往医院。午饭由陆家负责,她只带了自己要吃的炒饭。
大白天的,路上人来人往,只要没满大街闲晃的事,她就不会让雷子他们陪着。
出家属院大门的时候,她又瞥见了宋多多,只当没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