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临有自知之明,脑子只在专业上灵光,生活里弱智的时候都有,不少事需要记一笔。
吃完一个大肉包,又消灭掉两个小包子,用手帕擦净手,她取出随身带的圆珠笔和小活页本,迅速列出一些食物,问隔多久吃一次合适,以及做菜时的用量。
做专科医生多年,安医生经历的因为饮食引发问题的案例不胜枚举,久而久之,在一些特定情况下,已成为半个营养专家,当然倾囊告知。
陆博山瞧着雁临神色专注地迅速记录,心里暖意融融。
大军瞧着没自己的事儿了,打过招呼,去忙别的。
和陆博山一起缓步去病房的时候,雁临先说了和大军早就对好的词儿:“我手头没什么事,想过来看看,大军说你们可能有事跟修远谈,我就想正好,先补上早餐再上去。”
陆博山一乐,“不吃早饭可是坏习惯,以后要改。”
“嗳。”
陆博山斟酌一阵,和雁临说了修远上峰战友过来的事,随即推心置腹,“原本他们给修远安排好了,等情况好转,让他到公检法部门做文职——修远在士官学校拿了本科学历,根本不成问题。
“但是修远拒绝了,他不是做文职的性格。
“我一直觉得你孩子气,现在看又觉得你经得起事,所以,该让你知道的就不瞒着。
“但你要相信,修远前景差不了,不是因为他是我儿子,因为我了解他的性格,没什么能打垮他。”
雁临凝神听着,哪里听不出这位长辈的用心。她停下脚步,认真地说:“爸,你相信的,也是我确信的。我这边,你们什么都不用担心,更不用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