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有成就感啊。”雁临说的是心里话。
金家介于交浅言深不方便问的事,陆修远倒是用不着埋在心里,“什么时候学的这些?”
雁临只能说:“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缝纫机,很多人都懂点儿裁剪门道。我还看过一些这方面的书,入门不吃力,自己在家照着练的时间久了,就会了。”
陆修远点了点头,把清蒸排骨往她跟前推了推,“接下来要忙的事情不少,不用再往医院跑。”
“是得忙个三五天,你让雷子每天傍晚去我那儿一趟,替我送饭菜过来。”雁临说,“咱爸妈那边,你替我解释一下。”
“嗯。”
雁临问:“我推了工作的事,家里什么态度?”
“一致认为我害得你脑子发热,摁着我训了一通,不过没事,说大不了以后供你继续读书深造。”
雁临笑出来,“这回你算是被我害了一把。”
陆修远也笑,“谈不上。按正常情况,我是该劝着你捧住铁饭碗。”
“根本不是那块料,怎么捧得住?”
说笑间吃完饭,雁临正忙着收拾餐盒,有人自顾自推开房门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