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封箱上面浇筑了钢筋圈,并穿进了一根铁索绳,估计连接着船体的某个地方,游轮运行过程中它应该是会被提溜在船身后面的,降速之后由于反作用力就飘到船身下面来了。
这跟绳子扯肯定是扯不断的,甚至普通的剪刀都不一定能剪断。
好在梁实随身携带的工具包中有专门的液压剪,拿出来之后,用力两下就把铁索绳剪断了。
剪下的一瞬间,方维行被手中箱子的重量带得往下一沉,好在另一只手及时拉住断掉的绳索,稳住了身子。
梁实见状,直接取下身上安全绳的搭扣,扣在了箱子的钢筋圈里面,这样箱子就不会自由落体坠下去了。
方维行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刚想把自己的安全绳取下来给他,余光突然看到了从后面逼近过来的三个身影。
不好,那群人下来了。
方维行扯过连着箱子的安全绳,拉到极限,带动船舷上方的铃铛响动,接着把箱子往梁实怀里一塞,再往上一推。
因为之前他们约定好,铃铛响了之后,护卫队的人就会把绳子拉上去,所以梁实只能被迫和箱子一起往上升去。
阿音见状立刻改换目标,朝梁实的方向游了过去。
方维行自然不会放任她离开,以拉住索绳的右手为轴心,灵活地转过身子,长腿一扫便踢了过去。
阿音见状,极力侧身一避,竟然避开了,方维行这一脚便落到了她身后两个男人的身上。
水里的视线本身就不是很清楚,他们俩的水性又不好,被踢中腹部之后,不由得泄了气,海水立刻倒灌进肺里,为了自身安全,只能放弃箱子往上游去。
阿音这次之所以能争取到和二哥一起行动的机会,就是仰仗于她超乎常人的水性,在水下活动时灵活性几乎无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