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毕竟是被砸到了头,还是那么一大块牌匾,连医生都不为此感到惊讶,为她做了脑部ct确认不会对身体造成什么危害后,便交代她不用刻意回想之前的记忆,该想起来的时候自然就想起来了。
原主当然知道那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永远都不会回来,同时也在夜深人静的夜晚衷心祈祷着原来在这具身体里的女孩也能平安健康。
接着,辛夏面前的场景就似乎像开了八倍速一样飞速流转。
她看着原主养好身体出院,委婉地向博物馆的hr表示她无法胜任这份工作,然后去一家甜品店做起了学徒。
她每天认认真真地跟着师傅学习,再进行实操,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便成功出师,用自己赚来的一些钱预付几月房租盘下了一家不远处的蛋糕店。
辛夏原来银行卡中的钱她几乎没有动过,全部用来还每个月的房贷,直到她的甜品店开始盈利,她就把辛夏剩余的存款冻结起来,然后自己支付每个月的贷款。
看着每天过得充实又快乐的原主,辛夏的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又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原主活力满满地出门哼着歌往蛋糕店走去,辛夏看着看着,只觉得自己的视角似乎离她越来越远,直至完全回到了被浮云包裹的虚幻空间。
这时,耳边隐隐约约传来了熟悉又焦急的喊声,不断念着她的名字。
辛夏突然感觉自己失去重心往下坠去,忍不住惊叫了一声,挣扎地挥舞着手臂,猛地睁开了眼睛。
低调奢华的浮雕天花板上,水晶吊灯投射来刺眼的灯光,辛夏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视线慢半拍地往旁边移去,方维行、伯胤骞、庞叔以及几个身穿白大褂的人都在床边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