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茵茵看位置不多,还以为就等着自己,赶紧小跑过去。
坐下之后,陈七叔就甩起牛鞭,慢慢去了县城。
“怎么回事儿啊?你没看见吗?”车上的时候,陆茵茵就忍不住问了一句。
她知道王玲的八卦最是多了,尤其是关于这些妇女的,她知道的比这些人家里那些汉子知道的都多……
王玲四处看了一眼,车上还有一些知青,轻轻摇了摇头,“一会儿到了县城,我再和你说。”
现在陈七叔减少了一天赶车的次数,这会儿去正好能接上上午来县城的那一拨人。
等到了之后,王玲赶紧拉着陆茵茵下了车。
“刚才我看那里人多,就没和你说。”
实在是沈老大家里现在也是一地鸡毛,有些隔壁来的知青刚才在车上,王玲就没说。
“嗯嗯,那你现在和我说到底是咋回事儿呀?我刚才看你们说都吓了一跳,感觉整个人都没生气了……”
陆茵茵挽着王玲,两个人准备先去一趟邮局,把这个稿件给寄出去。
王玲叹了口气,“不知道怎么的,早上她和沈老三家里的吵了一架,吵完之后就去公社把头发给剪了。”
蹙了蹙眉,陆茵茵对沈老三家里那两口子实在是没什么好感。
这俩人就是披着厚道的皮,其实心眼儿多的和筛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