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自己应下,那两个人就只能坦白。

若是不应的话……陆茵茵知道,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能就到这里了。

就算是之前有过拥抱,有过亲吻,有过更亲密的动作,但是两个人没有领证,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不管从哪里说,这几年安分着过,等到开放之后……

两人只要不在前进大队待着,就没人知道两个人结过婚。

但是……陆茵茵自己愿意说吗?她慢慢捂住了胸口,面色有些迷茫。

陆父不知道自己闺女还有这么纠结的时刻,这会儿陆母正在给陆父做贴身穿的秋衣,之前来的时候就没带多少衣服,这种贴身穿的就那么几件,穿着穿早就不得行了。

好在上次闺女给自己寄了棉布,陆母这段时间只要一下工就在做秋衣,这里没有缝纫机,只能就着煤油灯自己缝,处处都不方便。

"你就别做了,我又不是没有穿的,你再把自己的眼睛给熬坏了。"陆父把报纸叠好,看老伴儿还在忙活儿,赶紧劝了几句。

陆母白了一眼这人,男人真的是……只要有的穿就行,这是真不挑啊。

"我现在做出来,过年的时候你就能穿上了。再说你之前那衣服我看都破的不成样子了,我都准备拿去做鞋底了,你就别挡我我光了。"

这人怎么说都是有理的,陆父也不计较。

"算算日子,我们寄过去的包裹应该要到了,这次老顾可真的是有个好儿子啊!比他之前养的那个……哼!"

提起顾烈,陆父就不喜欢,他这种从战场上走过的人,最看不惯顾烈那种孩子了。

还不如老顾的养子,叶长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