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铮眼神都不曾给那些黯然神伤的姑娘们一个,低头凑到黎青姝耳边,声音微不可闻:“今晚伺候你。”
黎青姝耳朵微微颤了颤,耳垂不由自主的红了,她抬眸睨了他一眼,说得好像她有多饥渴似的,她可纯情了好不好!
自夸纯情的某人已经选择性忽略她将秦铮绑在床上欺负的事儿了,面上虽有些羞涩,但心里却已经开始期待起了晚上。
大庭广众之下公然撒狗粮的两人引起了全城轰动,村口、巷子口、大槐树下的大婶们嗓子都要说干了,绘声绘色、手舞足蹈,但凡村里有一个人不知道这事儿,都是她们的宣传功夫不到位!
人群中,一位身着京城最时兴款式衣裙、头戴帷帽的少女看着眼前走过的秦铮和黎青姝,牙齿微微咬唇,掌心收紧。
身边的侍女冷得发抖,搓了搓手道:“小姐,我们回去吧,外面天寒地冻的,当心冻坏了身子。”
戴着帷帽的小姐没有言语,目送秦铮和黎青姝的马离去,片刻后才问道:“连翘,你说我和她谁好看?”
叫连翘的侍女愣了愣,须臾反应过来小姐说的是太子怀里抱着的那个女人。
她心里觉得,自家小姐和马背上的那女人都很美,各有各的美法,若真要比个高下,马背上的女人要更胜一筹,因为她身上似乎有种自家小姐身上没有的美,她没什么学识,找不出一个词来形容那种特别的美感。
若有人知她心中所想,定会代为形容,那种美,名为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