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青姝一阵头大,刚想说你不做就不做吧,却见叶方旬抢过她怀里的布,一脸感动,哽咽着道:“你是第一个说我手艺好的,也是第一个让我帮忙做衣服,不觉得我不务正业,不觉得我爱好奇怪的!”
“你都不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黎青姝被迫当了个倾听者,听着叶方旬吐槽他过往。
这货从小就喜欢绣花,但百越皇将他当继承人培养,只许他舞刀弄枪,学习帝王之道。
有一次他偷摸着绣花被百越皇发现,被吊起来打了一顿,从那以后,他就只敢偷偷摸摸的绣花,仿佛他的这个爱好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货哭得涕泗横流,眼泪一边流,还一边吹了个鼻涕泡,依旧像之前那样呲溜一下又把鼻涕吸了回去。
黎青姝:(ー_ー)!!
她的天选小受形象碎了一地,谁家破文男主会呲流鼻涕啊!
将藏在心里多年的委屈哭了出来,叶方旬觉得好受了不少。
他从怀里掏了掏,想掏张帕子擤鼻涕,可他身上的东西早就在进地牢的时候被搜干净了,身上也穿了一套破破烂烂的囚服,哪里能有什么帕子。
没有帕子,旁边还有个异性,他只好尴尬地又使劲吸了吸,把鼻涕给吸回去。
黎青姝听着那呲溜呲溜的声音十分难受,嫌弃的给他掏了张帕子。
叶方旬接过帕子,用力擤了擤,然后伸着手想把粘了鼻涕的帕子还给黎青姝。
黎青姝给他一个死亡凝视,他要是再敢往前伸一点,她就打爆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