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草瞅准时机,就等着接这话呢,她立马红着双眼跪到黎青姝跟前磕头:“大夫,我没钱,我连十个铜板都拿不出来,更别说十两了。”

黎青姝装作一脸不耐烦的样子:“你找我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该给的钱一分不少,现在是想赖账?”

“不说给你娘用的秘制金疮药,就是那片吊气的百年老参可是宝贝,你到遮云城里的药铺里估计都买不到!”

春草又是一阵磕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不知所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般,她满是泪水的眼神有了光。

“我奶,我奶有钱,我爹死的时候给我们留了十多两银子,但都被我奶和我大伯家抢去了,您找她要钱好不好?”

黎青姝的表情愈发不耐烦了,嫌弃般的语气开口:“麻烦!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她说着,看向地上躺着的孙老太,眼神嫌弃又不耐烦:“你都听到了,赶紧把钱给我,十两,一个子都不能少!”

孙老太正被断腿的疼折磨得满头大汗,现在又听要她出十两银子,顿时就气得像要爆炸的气球。

“呸!还十两银子,你怎么不去抢?李氏那小娼妇也配十两银子,要不是她发骚勾引我家大儿子,会死吗?她死也是活该!”

黎青姝一脸岂有此理的愤怒样,大骂道:“好!你不给钱是吧,那我就将你两个孙女带走去给我当奴当婢,让她们给我端茶送水来抵医药费!”

孙老太一听不用自己出钱,还能打发走两个赔钱货,心里顿时就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