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离她最近的一个胡子花白的军医道:“帮我把伤员身上的衣服都脱了。”
这个老头倒是没有逼逼赖赖,听话的按吩咐办事,但是脱到亵裤的时候他犯难了。
当着姑娘的面脱光会不会不太好?
黎青姝察觉到他动作的迟疑,冷静道:“医者面前无男女,都脱了,他们被火毒虻叮咬的伤口太多,火毒虻口器里的毒会让伤口溃烂,必须彻底清理。”
老头听她这么说,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对她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按照吩咐将六个伤员脱得赤条条,只不过找了几张帕子盖住关键部位,这是他最后的倔强。
在老头帮忙脱衣服的时候,黎青姝已经对第一个伤员施针了。
她手法娴熟又利落的在伤员胸口的几个穴位上施针,站在不远处围观的几个军医见她这手法便知她是真的会医术,但是到底会多少就不得而知了。
施针需聚精会神,黎青姝神色认真,一针接一针的下,可身后却突然响起一道惊呼。
“中府、灵墟、神封,这几个是人身上的大穴,照你这个手法,是要让他们心脉淤塞,心脉供血不足而亡,你这是在害人!”
“将军,你赶紧把这个女人给赶走吧,像她这样瞎胡闹,只会要了他们的命!”
黎青姝转过头去,发现是那个被派去熬药的军医回来了,见她施针封心脉便咋咋呼呼让秦铮将她赶走。
她的脸色黑沉,抬手,手指一弹,一枚银针从她手中飞出,朝着大呼小叫的军医的哑穴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