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轻暖道:“也许曾经怪过吧,只是如今我想,那时候二叔一定有苦衷,也有不能回来的理由。”
“二叔也为夏沐川难过吧?”
夏文鸿眼底露出怅然的神色道:“虽是难过,但对沐川来说也是解脱吧。”
“沐川他……他难道不是二叔你的孩子?”
夏文鸿道:“恩,他不是!”
夏文鸿从未碰过申宛梅。
“当年我去找过申宛梅,跟她解释过,她若进了夏家,只会成为我母亲的利用工具和棋子,我也说了很多,她执意嫁进来,我能给她夏二夫人的名分,给不了别的。”
夏轻暖心中一震,“所以对于申宛梅做的事情,二叔一直都知道?”
夏文鸿点头道:“知道!”
“不过我也从未想过去揭露这些事,只要他们安分守己,不去争夺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也不会去管。”
说着,夏文鸿叹了口气,“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也知道他中了古老的秘药。”
“沐舟都跟我说了。”
“夏家出现这种药,事情非同小可。”
……
夏轻暖跟夏文鸿在书房说了很多话。
也没人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只是两个人出来的时候,夏轻暖走在前面,夏文鸿自动退后半步距离,一副以夏轻暖为尊为主的样子。
夏家来祭奠夏沐川的客人们,很多也都来自豪门世家,大家一看便明白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