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辽一点不怀疑,以前在家里睡着后廉长林私下注视过他很多回,不然画不出那么具体深刻。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的。
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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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上午启程,蒋辽今天又被喊去王府,眼看都到饭点了还不见回来,廉长林宣纸用完一沓后字是练不下去了。
厨房做好午饭,老钟过来询问今天是去房间还是去大堂用饭,他好让人送过去。
“去大堂吧,等他回来再端过去。”蒋辽答应他午饭会回来吃,现在应该在路上了,廉长林搁下笔走出书房。
庭院种植的两棵柿子树,现在花期满树淡黄,院子刚扫不久又落满一地。
廉长林走出长廊,停下抬头看去,花开的很茂盛,今年的柿子应该不比去年长的逊色。
两棵柿子树种了很多年,去年才开始结果,老钟跟着看过去,笑道:“今年的柿子都拿来晒柿饼,下次你们回府就能吃上,我看蒋先生很爱吃。”
去年做出的柿饼卖相和味道都好,蒋辽确实挺喜欢,那段时间每天都要尝几个。
廉长林走去大堂:“他喜欢吃口感干一点的,到时候留出部分多晾晒一段时间,其余的要送人要留在府上自己吃,钟叔你随意。”
“老奴到时候看着来办。”老钟记下,随他走过去。
商队在北疆设了驿点,往后每年运货过来的次数会增加,廉长林对他道:“以后府上的事,钟叔你可以写信送过去,没什么事也可以给我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