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不是王爷,你在这边行事不就少了很多方便。”蒋辽说道。
北疆都是萧留说了算,就冲他今天的态度,萧留真要计较,即使他军功再高,恐怕老将军出面也保不了他。
“蒋辽,”廉长林目光平静对他道,“是北锐军做出功绩,才有瑞王垂青。”
蒋辽一愣。
廉长林和瑞王的关系并不差,才能那样相处。
他没往这方面细想过。
也是,哪可能存在什么顺风顺水,北锐军能有如今的威名,都是凭借自身硬拼出来的。
不知想到了什么,廉长林说完又沉默下来,模样有些许不安,在蒋辽询问前又转开了话题。
他在阜丰忙了几天又不停赶路回来,下人备好了热水,蒋辽赶他去洗浴。
等最后蒋辽清洗完走回里间,廉长林闭目靠坐在床上。
以往每次走过来,只要廉长林在房间里,不管做什么,蒋辽人还在外间他就能发现。
现在蒋辽走到桌边站停,廉长林睁开双眼,定眼看了片刻前面才转头看他。
“蒋辽,过来。”廉长林对他道。
“说吧,到底怎么了。”蒋辽站在床边看他。
廉长林默声拉他坐到床榻,刚动了动嘴,蒋辽又警告道:“从王府回来就老是心不在焉,别想糊弄我说没事。”
他坐在前面盯着自己,廉长林瞒不过他,垂下眼帘闷声说道:“瑞王的儿子和女儿,确实很受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