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辽神色微怔,转头看他。
既然已经决定要走,走之前自然要把该了结的都了结完,所以他早上去请村长写和离书,免得以后耽误廉长林。
不管廉长林多抗拒,蒋辽都会送他去衙门签字,把自己从他家户籍上除名。
只不过,廉长林太会隐藏了。
直到刚才蒋辽才发现,他并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不过是在竭力装作相安无事。
蒋辽望着他的背影,到底没狠得下心。
齐百德在衙门只等来蒋辽,或许是看出了什么他没有多问,要跟何墉禀告的事情已经禀告完,他和蒋辽说了几句就回村了。
送走齐百德,蒋辽按理该回店里,但他这会儿心情实在有些糟。
他以前从没纠结过任何事,遇到事情,那就解决掉。
家里必须要有人去应军,他本来就不属于这里,离开后不会再耽误廉长林以后成家,他离开是最合理的。
蒋辽一直都这么认为,现在却发现,事情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
而他,似乎也做不到若无其事离开。
甚至会怀疑,这个决定是不是正确。
蒋辽只在外面走了几圈,没发觉时间过去多少,回到店里时却已经快要关店了。
问了小二得知廉长林在后院,他没过去,在大堂偶尔和剩下的客人交谈几句。
廉长林今天过来店里,查看完账本就坐在凉亭,没看书没写字,就一动不动坐着,宋惕文过来后他没让人讲学,最后送人离开他又继续坐回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