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长林掀开布帘走进车厢,蒋辽已经在前面坐好,目光不经意掠过他腰间,廉长林垂眸坐到他旁边。
马车徐徐前行,廉长林观了片刻窗外忍不住侧目问他:“怎么不把挂坠戴上。”
蒋辽腰间依旧空荡无物,他收下玉笛后没有佩戴过。
这些天廉长林一直想问,现在终于憋不住了却又装的若无其事,蒋辽心下好笑,偏不如他意回道:“忘了,以前没戴过,不习惯戴这些。”
廉长林眸色微动看了看他,目光投向窗沿,信没信不知道,但显然不满他的回答,没看几眼又低声斥道:“一次都没佩戴过,还说喜欢。”
说完直接拿后脑勺看他。
送都送了还管他戴不戴出门,蒋辽忍着笑道:“什么意思,我要是一直不佩戴,你还想要回去?”
末了又继续道:“晚了,都已经到我手里,就别想了。”
廉长林闭着唇没搭话,目光扬起望出窗外,心情稍微回霁了点。
玉笛是廉长林花了心思雕刻、用的又是上好的美玉,佩戴出门招摇过市容易遭贼惦记。
而且,这玩意儿一不小心磕着碰着就给弄坏了,蒋辽没舍得佩戴,不过一直都贴身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