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辽等了会儿不见他说话,正要下楼,听到这句险些踩空。
他回头看廉长林:“你做了那么久的账,能从你眼皮子底下藏钱,我怎么不知道我还有这本事。”
家里的钱账和钱庄的票子都由廉长林经手,预留在家里的钱完全够用,蒋辽不管账更是从不过问,真要藏钱的话怎么都轮不到他。
他说完走下楼梯,没发现身后的廉长林垂下的眸色淡了几分。
蒋辽是没到外面物色过什么地方,但他当时说的太自然,显然是有过这想法 。
他想开酒楼,却没跟自己说。
廉长林抬眼看去,蒋辽回头跟他说话时,他视线轻垂掩去眼里的情绪。
做给孙明耀的那些菜,蒋辽让免费给店里的客人送去当做今日的福利,客人高兴大堂里更是热闹,外面经过的路人听到了都忍不住要进去凑个热闹。
东福酒楼以前的生意虽不好但还过得去,今年换了新的东家生意就一落千丈。
如果是为了酒楼的生意买方子倒说的过去,但东福酒楼和长盛斋在镇上各占一方两不相干,完全没必要不惜花大价钱要把他们店买下。
狠话都已经撂下孙明耀肯定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蒋辽倒是无惧,他们不愿意还能被强买强卖不成。
不过还是要弄清楚那边的情况才行,能这么耀武扬威又是从县上来的,应该不是普通人能认识的,蒋辽打算去问问余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