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来安静听话,现在跳脱的妥妥半个壮子,蒋辽望着他们跑开的背影啧了句:“好的一点没学到。”
“这样不好吗?”廉长林问。
蒋辽转头,廉长林眼里盈浅笑,墨黑的双眸明亮清贵,眼尾弯起更是让人挪不开眼。
等了片刻没得到回答,廉长林脚步转外倾身凑近:“不好吗?”
放大的五官清俊逼人,逼得蒋辽脊背后倾,意识到自己的举动他及时稳住身形,转开视线目视前方:“……挺好。”
“这傻小子又干啥了,喊啥呢?”周梅挺着孕肚在院里收竹荪,老远就听到外头的喊声。
“二婶子!林子说话了!”壮子进门要拉她出去看,见他阿奶从屋里出来,转道跑过去扯起嗓门蹦跶,“阿奶!林子说话了!他刚才跟我说话了!”
“听到咯听到咯,大老远全是你喊话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怎么着你了。”嗓门都赶上大喇叭了,李婶耳朵遭罪把他扒拉开,从晒垫上抓了一把菜梗回厨房。
那天知道廉长林治好嗓子,李婶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现在眼眶又有些发酸,林小子这些年,真是不容易啊……
石块急哄哄跑进来,眼看又要跟激动劲儿上头的壮子蹦出去,周梅喊停他,壮子叫不住已经蹿出去了。
蒋辽拎着壮子进到李家,石头从厨房出来冲他们道:“辽叔,林子哥。”
“嗯。”两人应声。
他端着菜从旁边走过,突然意识到不对回头看他们,看着看着,头一次瞪大了眼睛。
李二泉提茶壶从后面走来,路过时瞅了他一眼:“比壮子好多了,起码没疯喊起来。”